上周R出差过来,晚上一起吃饭,去临湖的水岸散步。
还是这样,面对面的时候,一些话不知从何说起。
仿佛是近乡情怯,沉默岸边,抬头时是没有排成星座的小小亮点。
木头栈道上可以感觉到有风,从深深的远处吹来。
一切都没有过去,我们仍然肩并肩,在灰扑扑的路上走动,并挥手再见。
当你透过镜头去看世界,有些事情在慢慢改变。
比如对光线的渴望,还有色彩,它们迫不及待地扑面而来。
有时你以为节奏感很重要,按部就班,或平和沉稳。
也很少人会主动拒绝惊喜,如果它给你的喜悦大过惊吓。哈。
就是起伏迭荡之后,还可以回复如常,依稀记忆中,闪现那些跳跃的冲动。
事实上,缓慢已一点一点来临。
如果有忧虑,那也许是对丧失灵性的担忧。
不一定是要沉溺于激烈冲撞,或是一定要有很强的愿望去改变什么。
一颗企图心,总会在漫漫消磨中,逐渐收拢,不再声张。
人生或者就此松弛下来,或者可以表现为一种宁静冲淡,你说是什么,就是什么。

[周末。老城区的红砖房。]